| 行业资讯 | 当前地位:首页 > 新闻资讯 > 行业资讯 |
澳大利亚是世界上牛肉出口大国之一,肉牛产业是其重要的支柱产业。目前,我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牛肉消费国,牛肉进口总量逐年攀升。澳大利亚从前一向是中国最大的牛肉进口起源国,近年来,由于澳大利亚不休造作业务争端,导致中澳关系持续严重,严重冲击了牛肉业务。另表,2020年由于受到全球突发新冠疫情的影响,国际业务受到严重限度,以及澳大利亚牛肉反复出现的卫生问题,使得中国进口澳大利亚牛肉的数量大幅削减。为了守护我国业务利益,造订合理的牛肉进口战术,推进我国肉牛产业的健全发展,削减牛肉对表依赖,国度肉牛牦牛产业技术系统持续跟踪分析澳大利亚肉牛产业的发展局势,以为实现上述主张提供有益借鉴。
一、总体情况
受到新冠疫情和国际业务的影响,2020年澳大利亚肉牛产业出现整体大幅下滑的势态(表1)。从肉牛存栏总量来看澳大利亚出现了较为少见的陆续两年降落,2020年总存栏量2350.3万头,与2019年同比削减了122万头,降落幅度达到了4.9%。肉牛出栏量和屠宰量同样出现大幅降落,2020年别离为仅为861.0万头和756.4万头,同比降幅均超过15%以上,别离降落16.8%和16.4%。屠宰量的削减导致牛肉产量降落显著,2020年牛肉产量212.5万吨,同比降落12.6 %。牛肉出口量比牛肉产量降落幅度更大,同比降落15.5%,仅有103.9万吨�;钆3隹诹拷德浞茸畲�,整年出口104.6万头,同比降落19.8%。

二、肉牛存栏情况
从各地域存栏情况来看,澳大利亚各地域牛存栏量从高到低为昆士兰、新南威尔士、维多利亚、西澳、北领地、南澳、塔斯马尼亚(表2)。由于西澳的牛存栏量同比略有增长,而北领地的牛存栏量同比大幅削减16.2%,导致西澳牛存栏量初次超过北领地。此表,肉牛存栏量居前三位的昆士兰、新南威尔士和维多利亚,2020年牛存栏数量都有分歧水平的降低,别离降低了7.0%、4.6%和2.5%;而存栏数量至少的塔斯马尼亚却大幅增长,同比增长了17.1%。2020年全国肉牛圈养量出现了较大幅度的降落,整年仅有243.1万头,同比降落18.8%。其中2019年圈养牛规模最大的新南威尔士从120.5万头降落到2020年的只有68.1万头,降落幅度高达43.5%,而圈养规模较大的为昆士兰和维多利亚变动不大,别离为93.8万头和44.6万头,同比幼幅降落(3.5%)和略有增长(0.7%);西澳和塔斯马尼亚增幅较大,但总量相对较少(表3)。
2020年澳大利亚谷饲牛数量减至104.0万头,较2019年同比削减10.6%(表4)。其中规模幼于10000头的养殖场养殖数量同比削减幅度都在15%以上,出格是500-1000规模的豢养场,同比削减21.4%,而大于10000头的豢养场同比只削减了5.7%,批注与大规模育肥场较大,幼规模谷饲育肥场更易受到各类不利成分的冲击。
从地域看,谷饲牛重要集中豢养于昆士兰和新南威尔士,二者计算占全国的86.0%,2020年昆士兰谷饲牛存栏数量较2019年同比降低10.7%,新南威尔士同比降低10.1%;其它养殖数量较少的地域,蕴含维多利亚,南澳和西澳,也都同比别离出现降落,降落幅度别离达到到17.1%、10.6%和4.3%(表5)。
三、肉牛屠宰情况
2020年澳大利亚肉牛的总屠宰量降至756.4万头,达到了近些年的最低点,不仅较2019年削减了148.3万头(减幅达16.4%),比2018年也削减了77.7万头,并且,各种类型的屠宰牛数量均出现降落(表6)。2020年成年牛的屠宰量降至714.7万头,较2019年削减了15.7%;在成年牛中,公牛屠宰量为340.50万头,较2019年同比降低8.7%,降落幅度较幼,母牛屠宰量为374.2万头,较2019年大幅削减21.3%。2020年幼牛的屠宰量为41.7万头,较2019年同比大幅削减四分之一还多(26.2%)。
从澳大利亚各地域来看,各地域的总屠宰量均出现降落,昆士兰、新南威尔士和和维多利亚屠宰量依然维持前三位,但降落幅度也是最大的,均超过了15%,而维多利降落幅度略幼于新南威尔士(17.0% vs 19.2%),使其超过新南威尔士上升到第二位(表7)。2020年上述三个地域成年牛和幼牛的屠宰量为628.7万头和51.2万头,别离占到全国的88.0%和90.0%,其中昆士兰成年牛屠宰量最大,维多利亚幼牛屠宰量最大,别离为326.1万头和25.8万头。与2019年相比,各地域成年牛总屠宰量均出现降落趋向;公牛屠宰量除西澳和塔斯马尼亚有肯定幅度的增长表,其余各地域均出现分歧幅度的降低,其中新南威尔士、维多利亚和南澳降幅都超过10%;母牛屠宰量各地域均出现降落,其中屠宰量最大的昆士兰和第三的新南威尔士同比降落幅度超过20%(25.7% vs 23.8%),排名第二的维多利亚同比降幅也达到了17.2%。幼牛屠宰量除南澳和西澳表,其余地域也均呈削减趋向,同比削减都在20%以上,昆士兰降落幅度最大,跌幅达到41.3%。
四、牛肉产量情况
1、全国和各地域牛肉产量概况
2020年澳大利亚牛肉总产量212.5万吨,较2019年同比削减12.6%(表8)。从各地域来看,肉牛出栏量较多的地域也是肉牛重要屠宰区,昆士兰是全国最大的牛肉产区,2020年产量为99.3万吨,占到全国的46.7%,其次是新南威尔士和维多利亚,别离为45.2万吨和44.0万吨,别离占总产量的21.2%和20.7%,三个地域牛肉产量同2019年相比别离降低了13.7%、16.8%和10.0%。其余地域的牛肉产量相对较少。
2、屠宰牛胴体重
由表9可见,澳大利亚2020年出栏成年牛均匀胴体重为292.7 kg/头,同比出现上升趋向(3.2%),从而使牛肉产量降落的幅度幼于屠宰量降落的幅度。从三大主产区看,均匀胴体重以昆士兰最高(301.3 kg/头),其次为新南威尔士(294.3 kg/头)和维多利亚(283.1 kg/头)。
2020年澳大利亚出栏幼牛均匀胴体重为57.2 kg/头,同比幼幅度降落2.4%(表10)。澳大利亚各地域出栏幼牛的均匀胴体重颠簸幅度依然很大。其中,昆士兰和新南威尔士的出栏幼牛胴体重在100 kg/头以上,西澳为80.3kg/头,而维多利亚和塔斯马尼亚出栏的幼牛胴体重仅约为21 kg/头。分歧地域幼牛出栏胴体重存在较大差距的原因应该与分歧地域指标市场的需要分歧有关。
五、牛肉出口情况
1、出口量
2020年澳大利亚牛肉出口量为104.0万吨,与2019年相比削减15.4%,也低于2018年的出口量(表11)。中国、美国、日本和韩国依然是澳大利亚牛肉的最重要出口国,2020年澳大利亚出口至上述四国的牛肉量计算达84.6万吨,占总出口量的83.0%,但同比均出现分歧水平的降落。2019年中国取代日本成为澳大利亚牛肉出口第一大国,但2020年在多重成分影响下,向中国出口大幅降落到只有22.1万吨,同比削减33.6%,仅略高于2018年的出口量。2020年向日本出口牛肉共27.0万吨,使日本超过中国重返澳大利亚牛肉出口第一大国,但是同比进口量也削减了5.9%。2020年美国(21.2万吨)和韩国(16.1万吨)别离为澳大利亚牛肉出口第三和第四大国,同比削减15.9%和0.6%。受到疫情的影响,澳大利亚对其他国度的牛肉出口量也均出现分歧幅度的降落。
2、牛肉出口类型
澳大利亚对表出口的牛肉分冷鲜肉和冷冻肉两种,以冷冻肉出口占比力大。由表12可见,2020年澳大利亚出口中国的牛肉出现冷冻肉大幅降落,冷鲜肉幼幅上升的景象,其中冷冻肉出口18.6万吨,同比大幅削减36.7%;冷鲜肉出口4.2万吨,同比增长7.7%。2020年澳大利亚对日本出口的牛肉冷冻肉和冷鲜肉均有肯定水平的降落,其中冷冻肉出口降至15.4万吨,同比削减5.9%;冷鲜肉出口11.6万吨,同比削减7.2%。2020年澳大利亚对美国牛肉出口冷冻肉降落幅度较大,仅有14.5万吨,同比削减21.6%;冷鲜肉出口吃旖,为6.7万吨。2020年对韩国出口的牛肉类型变动和中国一样,冷冻肉出口降落(3.8%),冷鲜肉出口上升(12.5%)。对越南的出口变动情况和中国、韩国一致,但冷鲜肉进口大幅增长,从2019年的0.3万吨急剧上升到4.5万吨,超过了韩国的进口量。
六、活牛出口情况
澳大利亚出口的活牛重要以育肥屠宰牛和种牛两种大局为主,2020 年育肥牛出口总量为91.4万头,较2019年降落19.1%,占总出口活牛数的86.3%;种牛出口量为14.5万头,较2019年降落16.7%,占总出口活牛数的13.7%(表13、表14)。印度尼西亚和越南依然是澳大利亚育肥牛的重要出口国,2020年别离为46.7万头和29.0万头,其中印度尼西亚同比降落30.7%,但越南同比升高8.2%。2020年澳大利亚出口至中国的种牛数虽有较大幅度的降落(11.4%),但是依然高达12.4万头,中国进口澳大利亚的活牛仍重要以引种为主张,且澳大利亚大部门出口种牛均流入了中国,占澳大利亚出口种牛总数的85.5%(表14)。
七、牛肉消费情况
2020年,澳大利亚国内牛肉的消费量也有显著降落,整年消费总量为108.6万吨,同比削减9.7%;但国内消费占比略有增长,重回50%以上,达到51.1%,与2018年根基吃旖(表15)。从澳大利亚分歧畜产品零售价值来看,2020年牛肉零售价值为2229.9 Ac/kg,同比增长8.0%,在重要肉类中增幅最大,牛肉价值别离是鸡肉和羊肉价值的3.94倍和1.23倍(表16),牛肉也将持续作为是最具价值的红肉。

1. 受到新冠疫情的影响,澳大利亚肉牛产业整体出现下滑态势,但依然对全球的牛肉供给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在整体屠宰量降落的情况下,澳大利亚通过大幅度削减母牛和幼牛的屠宰量,别离削减21.3%和26.8%,而公牛的屠宰量只削减了8.7%,这样保障了后期一旦市场复苏,肉牛出栏规�D芄患本绺丛�。
2. 规模上来看,澳大利亚谷饲牛豢养集约化水平进一步提高,规模在千头以上的占比已高达95.8%,万头以上规模养殖场达63.4%。与其相比,我国肉牛的谷饲集约化水平不高,若何结合我国国情,按地域和市场需要提高谷饲育肥的集约化养殖水平,推进肉牛产业高质量发展,依然是将来应器重的问题。
3. 从地域上看,澳大利亚的肉牛主产区也是其重要屠宰区,此举可有效降低肉牛的异地运输成本,并可削减疾病的发生和传布,这也是我国在执行的肉牛养殖产业链布局调整的方向。
4. 2020年我国从澳大利亚进口牛肉22.1万吨,同比降落32.6%,但整年的牛肉进口总量却依然达到了再创汗青新高的230万吨,批注我国牛肉进口起源进一步多元化,抗风险的能力有所提高,但牛肉对表依赖水平进一步上升,值得警惕。需通过各类蹊径加大对我国肉牛产业发展的支持,以削减对表依存度。
5. 2020年我国从澳大利亚进口种牛12.4万头,固然同迸仔所削减,但是依然是澳大利亚最重要的种牛进口国,批注我国能繁母牛不足的近况并未得到缓解,亟需进一步加强对能繁母牛扩繁的支持。